然后他还真的在除了鄙视他爹“真当我还是傻小孩儿呢?我大明亲王素来不问政,小八叔他们打了擦边球也不过是折腾些工巧之事罢了”之外,想起来一桩大事。
猛地从烂泥端坐成大座钟:“父皇,你该记得吧?你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长大了能保护你了,咱们就削藩改制哦?”
六月中的大暑天,皇帝的额头忽然冒出了一排汗,冷汗。
他很想矢口否认,反正那天子金口玉牙语出必行的话儿也不过是哄哄无知百姓的,别看大明废除了三省制度,可封驳权不只非得门下省才能有啊!六科给事中都能科参封驳的好么?这皇帝的旨意盖了大印都未必能确保下发执行,何况区区一句和小儿顽话?
皇帝很想赖账,他实在不想折腾什么削藩改制那样同时又要挑战群臣、又要挑战宗室的麻烦玩意儿!现在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呢!中原各地天灾不断,虽这几年损失小了,但也轻忽不得,南北各处疆域扩张,虽不是每个地方都适合种植,但皇帝信了唐悠竹那句“不是能种地的土地才是有价值”的忽悠,又确实眼馋这样开疆辟土的名声,少不得守土上头也是辛劳……
皇帝这一番摆事实、讲道理,唐悠竹听得白眼儿直翻!干活儿的明明是我家酥酥和大臣们好吗?你整天儿忙什么了?和贵母妃赏花看戏骑马玩?或者还没放弃给孤生几个弟弟妹妹啊!忙忙忙!
可不管干活儿的是谁,这目前朝中确实已经够忙了没错。虽然北边儿的鞑靼基本上被打怕、打残了,近年应该不会有什么太不长眼的冒头儿,可新到手的地盘也确实要花功夫好生儿巩固一二;而南边儿的,这几年不怎么顾得上,据说广西瑶等各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11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