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自言自语的,最后居然得出了:“这么说来,那狮子和老虎的染色体一定很相似,因为狮虎兽和虎狮兽虽然稀有,却不是没有。而骡子更是常见——马和驴在某种程度上,一定比狮、虎更相似。”
唐悠竹眨巴眨巴眼睛,嘿嘿笑了两声。
他忽然想起来,无论宫九多么奇葩,他就算不是自己的堂兄弟,也起码是族兄弟吧?或者是从兄弟?反正都是老朱家的种儿——那让他从奇葩扭曲成变态发育奇葩的缘故,又仿佛只是个误会?
这要是处置好了,我大明宗室里头就算不一定能多出来一个生物学家,也总能有个思维不那么僵化的聪明人吧?
皇帝陛下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响了。
唐悠竹的记忆力是极好的,当年初到这地儿时,他无聊之中还能把古先生的著作一一回忆起来,只当再看几回解闷儿。只是后来正位东宫,开始折腾起水泥稻种热武器,这曾经看过的休闲著作少不得就给丢开了;直到白上国宝藏事件前后,因遇上陆小鸡蛋司空猴精、又忽然惊觉他家酥酥就是那个雨化田,他方又把这些前世只当休闲之事过一回,却到底也只记着些他家酥酥的死劫处境、小皇帝轻薄叶城主的那句“卿本佳人”之类要紧要紧的事情罢了。
今日再回想宫九这么个人,还真费了点儿劲——也不怪唐悠竹,他这身子板看着才不过十五六,其实内馅儿却是个五十二三的老头子了,这七八岁时看的休闲,再拾起来费点劲儿也是难怪的。
万幸唐悠竹整日挂在嘴边的那句“爷聪明绝顶”总算不只是自吹自擂,虽费了些劲儿,到底把宫九的事给想出来好些:
第一,这人有个爱宠名沙曼,宠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11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