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也没怎么克扣她们,但要一味儿纵着她们奢侈度日,却也不可能的。
这么一算,主子们每月的花销加起来甚至还不到四百两,怎么就闹到皇庄需要侵占民田了?
——可恨那皇庄头头还是皇帝身边服侍了十几年的韦兴所荐!
御史言语如刀,唐悠竹这个在三两岁时就能驳得那要他多往生母跟前尽孝的御史大夫掩面退败的人物,都给说得面儿上火辣辣的,还辩不得、驳不得,最多不过苍白至极的一句:“朕自会让人彻查处置。”
真是面子里子都给下干净了!尤其昨夜大醉到午膳时分才醒的宫九,还自两眼惺忪呢,就知道嘲笑他!
唐悠竹阴森森:“你这是逼着我把你放朝上宫中的钉子都拔干净了是不是?”消息灵通也罢了,还敢炫耀到朕跟前儿来了!
宫九懒洋洋打了个呵欠:“陛下何必和臣这般见外?臣那点儿人手,也是为了护着您别在臣弄出亩产一千五百斤的稻种就先出了什么意外呢!”
说得那些个不是钉子贰臣,倒像是我家酥酥给我留的护卫似的!
唐悠竹翻了个白眼,忽然又贼笑起来:“这么说,在你弄出那稻种之前,是必要保着朕于皇位上安枕无忧了?”
宫九傲然颔首,这有何难?不过一皇帝耳!他今已神功大成,连老头子都不敢直接挑衅于他……只要他愿意让这小皇帝还坐在龙椅上,世间万物,就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
唐悠竹嘿嘿嘿地笑,半点也没给宫九的口气吓着,只是眨着眼睛努嘴:“那你可记好了,我不求你别的,别和朕捣乱就行!”
宫九傲慢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