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雨化田先不耐烦了:“行了!陛下都说了他没料到——韩王世子这般跋扈刻薄,可是臣子所为?”
宫小九挑眉:“莫非没料到就没责任了?为了一己方便置尊长于险境……”
雨化田冷笑:“那也比你这个为了一个误会便要谋杀亲父的蠢材瞎子好!”以为能开几张药浴方子就了不起么?大不了他不泡——或最多受不了牛皮糖的歪缠就泡后多洗几遍罢了——凭什么要忍受他当着他的面儿欺负他的牛皮糖?笑话!
督主大人最是护短不过的一个人,他自己将牛皮糖欺负到哭都没问题,却不许别人让他家牛皮糖有一丝难堪。正好呢,唐悠竹前儿还在嘀咕着要怎么把西厂查清楚的事情不着痕迹地透露给宫九知道,雨化田今儿索性就给他挑明了。
那段往事果然是宫九的逆鳞。
他无所谓是否有人知道他弑父的决心,却极不乐意有人提起他母妃之死。
雨化田简简单单一句话,方才还一派冷酷傲慢地和唐悠竹争锋相对的宫九,忽然之间眼睛就又红了。
比他在叶西二人脚下翻滚时更红。
这样红的时候,他如果不能杀人,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唐悠竹一看便知不好,赶紧描补:“当日太平王妃之死另有隐情,你那时因躲在衣橱,看的角度正好产生了错位效应——太平王妃乃是自己撞上剑锋,并不是太平王存心杀死她的。”
宫九的眼中血丝涨得几乎要迸裂开来:“我母妃为何要自己撞上剑锋?你又是如何知道当年之事?”
唐悠竹挠了挠鼻子:
“你说你是朱旭栴,朕虽不计较你身为韩王世子却无诏擅离封地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12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