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此时听说,那紧紧捏起来的拳头反而慢慢松开了,那不断努力想要恢复、又不断被镇压下去的骨骼,终于慢慢将手掌撑起;眼中血丝迸裂,两滴血水未曾滑落脸颊就被蒸干了,只余两点仿若红漆画出的水滴留在眼下。
宫九伸出手,那手指上除了还留着些凌乱的青紫痕迹之外,已和之前无异。他抹过眼下,指尖将那抹上的红轻轻搓落,而后哼笑:“你岂知是他没学着?不过是爷不屑和他玩儿那般幼稚游戏罢了——没看他留不住爷,都要在府里弄个假世子聊以安慰吗?《文华大训》什么的……爷可不需要那种东西!”
唐悠竹十分可惜地看着他的手——在搓下那两点红之后,那手指上连点儿青紫痕迹都褪去了,雨化田因此对宫九越发戒备,唐悠竹却只是叹了口气:
“怎么?不继续捏自己手骨玩儿么?朕还想说现在赶紧儿去设香案祭拜叔祖来不来得及、能不能让他气得从坟墓里头跳出来找韩王叔算账呢——混账不争气的臭小子!你小时候手上给划破一道口子,本王可是急得将韩地的大夫都给拘在府里头整一月;你儿子却给你养得只知道捏自己手骨玩儿、还没有人心疼!”
也不知道唐悠竹是怎么学的,那后头仿着韩靖王骂如今韩王的几句,居然很有几分当日韩靖王的味道。宫九听得越发端不住那张冷酷高傲的脸:“你管我捏什么玩?总没捏到你身上去!”又忽然犯傻了似的问:“设香案祭拜……祖父真能听得见?”
唐悠竹看白痴一般瞥了宫九一眼,斩钉截铁:“当然!不信你问韩靖王叔祖去!”
雨化田的嘴角抽了抽,却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宫九这么个东西能被说得自己去寻韩靖王问话也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13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