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没有问题,无论是持久力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但雨化田紧张了,又明显不是他说没事他就能放心的,那也只下去:“小九儿,烦请你说仔细点儿行不?”
宫小九却不满足于一个“请”字,随手放下茶盏,下巴微抬:“请叫我九哥,或者旭栴哥哥,谢谢。”
唐悠竹转头翻了个白眼,再回过头时笑得甜蜜蜜的,“旭栴哥哥”四个字喊得那叫一个婉转缠绵啊,雨化田听得反射性捂住眼角,宫小九却满意极了,开口指点他:“男人那玩意太精细,你就算不愿意放进女人那地方,也不要总是自己来——自己是更知道哪儿更刺激没错,但一直这么下去,早泄什么的都是轻的!好歹让别人用嘴巴服侍或者别的什么法子,宫里头应该有很多稀奇避火图吧?学着点!”
唐悠竹黑线:“你才早泄你全家全族早泄!”
宫小九很理解、很怜悯地看他一眼:“我全族里头也有你。”
雨化田却是真的紧张了,牛皮糖十二三岁时好像还总是要闹腾二三刻钟,近年却似乎都是不到二刻钟就消停的?
可怜总是当局者迷,减少的那点儿时间不过是唐悠竹对自己的身子掌控得越来越好、又不舍得太占用他家酥酥的睡眠时间,是以尽快罢了,雨化田却当了真。
所谓疑邻盗斧就是这么着,当一个人先入为主认准了某件事的时候,他就能为那件事的正确性找上许多理由佐证——哪怕“那件事”本身甚至不存在。
督主大人英明一生,偏偏在唐悠竹的事情上总爱糊涂一时。
如今,也便是落入那般境地了。
太在乎唐悠竹,太在乎他是否安康,所以看不清煞有介事的宫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13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