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特别是当那孩子父母不靠谱的时候,这做舅舅、酥酥的管着侄儿外甥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一边说,一边不管李寻欢的反应如何,他一双眼睛已经黏在雨化田身上了。
雨化田于他,可不也恰好是他生母那边的表舅、是他父亲那边的结义弟弟?
再巧也没有了。
想起“小时候”自己各种犯蠢卖熊,和雨化田嘴上凶狠实则周到的诸般看护照顾,唐悠竹的眼神渐渐温和起来,手也握住雨化田的手,微微倾身、缓缓靠近,靠近……
“嘭”的一声,门再一次被推开。
这次一马当先冲进来的是宫九,和依旧一身孔雀蓝色的蓝蝎子。
宫九一进门,谁也不放在眼里,冲着唐悠竹就是一句:“死牛皮糖!这做舅舅、酥酥的管着侄儿外甥理所当然?理所当然成你和雨化田这样吗?”
唐悠竹握住雨化田的手,看到依旧张扬活力地变态着的宫九很是松了口气,面上却斜睨鄙夷:“你想和你家酥酥、我家老爹这样还没门儿呢!”
宫九才从蓝蝎子那里肯定了大庆的历史和大明的迥然相异、才刚开始当心这世界上如果少了一个牛皮糖之后该是何等样的寂寞,转眼就遇上糖酥连同花小七都好好儿的,心里其实也是松了口气,可不想打招呼的时候随口吐了句实话,这死牛皮糖就给他栽赃上了,不禁大怒——泥煤的爷找个称心女人容易嘛?不知道再这样下去爷说不定就要和你一样变态了啊?好不容易找着一个,你还当着她的面栽我这么要命的赃!
当下怒喝一声:“我和深叔才不像你和姓雨的之间那么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