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似的,美丽,却随时可能致命。
现在唐悠竹正看着这片花海,叹了口气。
雨化田知他心意:“若真喜欢,收在身边做侍女便是。必不会让她有这般再用罂粟害人的机会。”
因为石观音一句“他是我最尊贵的客人”而不得不考虑唐悠竹的坚持,将楚留香等人安置在他歇脚的屋子中的白衣女,那两道露在面纱外的眉毛挑动了一下,哼出一声满是嘲讽的讥笑。
但却不敢说什么。
又或者她也觉得有些话是不必说的。
对于清楚石观音本事的人来说,别说让她做侍女,就是让她不再用罂粟害人都是痴人说梦的。也就是这一群人,真以为观音娘娘一时将他们视为上宾,他们就真能在观音娘娘座前当一世上宾么?
也许石峰阵前那些扫地奴得到的待遇不及这群人高,可哪个又不是曾经信心满满,以为能俘获一尊石观音的妄想者?
楚留香却不这么认为。
他见识过雨化田随随便便一抬手,就能掌风外吐将一个起码一百五十来斤的大汉给推到出数丈之外去;也见过唐悠竹仿佛连手掌都没有翻一下,就能取出一条虽然没有活蹦乱跳但鱼鳃依旧开合的鱼、两块从色泽就能看出很是新鲜的肉、一小袋虽然看不仔细但应该也很新鲜的鸡蛋,和两捆上头甚至带着露珠的蔬菜!
更别提还有其他的水壶茶杯等等。
楚留香甚至怎么都观察不出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