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脉也能救得回来?但若有那般手段,为何再次致盲之后便无法治疗?”
花满楼依旧温和微笑:“我初时乃是毒素所致,漫说十来年,便只是半天之内,眼睛周围的经脉也尽皆闭塞坏死了,会继续寻访名医,不过是家中长辈爱重、我当时又年幼不肯死心罢了。但也亏得如此,才知道坏死的经脉也不是就无法救得回来的。”
原随云抠着指甲,再一次问:“既然有那般手段,为何在此致盲之后便无法再次治疗?”
花满楼抚着手上绛珠草,淡淡笑着:“因为致盲的缘故不同,便是有着能救回坏死十来年经脉的手段,也总有暂时治不好的伤病。”
原随云:“只是暂时?”
花满楼:“只是暂时。”
只不过这个暂时有点儿漫长罢了,但就算元婴之日尚且遥遥,花满楼也不是那种舍不得一双眼睛去救一条生命的人。
浅浅日影之下,两双对不准焦距的眼睛“对视”,一个似乎是在寂寥的荒野中燃烧起燎原之火,一个却像是抚过桃花的微风,浅淡而又温柔。
唐悠竹无趣地将脸颊在雨化田腿上又蹭了两下,蓦地直起身,凑过嘴巴硬是将雨化田手中半盏残茶牛饮尽了,又一把拽住雨化田的手:“走!我们赏荷去!”
雨化田睨他一眼,也不多话,跟着他一路走到荷塘边,待唐悠竹在边上的梧桐树下铺好芦席、两人相携坐下之后,才慢悠悠问:“怎么,不盯着了?”
唐悠竹原又要把个大脑袋往他膝上枕,忽而又改了主意,掏出一个装着菊花决明子的软枕放下,自己歪着枕在上头,又拍拍身侧:“酥酥也躺躺。”
雨化田斜过去一眼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18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