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的大致因果,顺便表达一番自己对左明珠的不满——“若有我这么个女儿,不管之前多么疼爱,此时也该心冷了”——之后,才恍然想起古先生笔下女儿家也偶现奇葩的事实。
雨化田却果然相当具有“时代性”地鄙视唐悠竹:“什么心冷?一把掐死沉塘了事都是轻的!”又问唐悠竹:“怎么不让她真尝尝成了施家女儿高攀薛家子的滋味?”言语间,颇有看不起唐悠竹手段慈软、只施了手段让左明珠幻梦经历的意思。
毕竟在雨化田看来:
哦,施家是孝廉、是举人,但武林中人对于文人观感多数奇妙,虽也有少数钦羡读书人的脑子,可即使是在唐悠竹读过的宋史呢,武官地位够呛了吧?会对文官屈膝的也多是武官,一般儿未有功名又未想着出仕做官的武人,也未必将文人放在眼中。
何况楚留香所处的,是个虽有些许明朝痕迹、但在细节处又差了很多的世界。
薛衣人又是个至今仍稳稳占据天下第一剑客宝座的,施孝廉又不过是个屡试不第的举子,还是个除了死读书和些许三脚猫功夫、其余万事不会、连家业都要仰仗老婆打理的男人,薛衣人能看得起他?
便是因着钟爱剑道、与子女教养上有限的缘故,由着女儿嫁与施家子,又由得女儿提议给儿子也定了施家女儿,但看花金弓至今在媳妇面前都要陪笑脸,好好儿一个丈夫都辖制住了的掌家夫人、倒由得薛家女入门七载犹未曾有一儿半女也不敢吭一声儿的做派便可知,薛施二家说是亲家,这关系何等样的不对等。
薛家女儿嫁入施家可以自在无压力,甚至比在娘家当女孩儿时还轻快,但施家女儿嫁入薛家试试?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188(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