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还发了好大一场高烧,也不见这家人有谁上门来……
怎么如今就成了给他娘保管嫁妆?而那些虽然对他算不上掏心掏肺,但也总算保证他有口吃的、有件穿的,偶尔遇上伤病时也给熬点儿草药让他不至于病死在家都没人理的叔伯婶娘们,怎么就成了嚼舌根子离间骨肉的了?
可怜的小连生,白长了一般及冠汉子都没有的魁梧身板,口舌也只在吹嘘自己先祖那点儿丰功伟绩上,平日里对上那些托他带这带那的丫头姐姐们尚且讷讷不擅语呢,何况对着几个刻薄刁钻的前舅妈和一群前表姐妹们?哪怕明知道那所谓先母遗命的婚约蹊跷得很,可他就是勉强将那“多年来不闻不问,便是有原也必已想着悔婚”的意思表达清楚了,也被掩盖在舅母们一声比一声响亮哀戚的哭闹声里头!
再有,前舅父们这些年也不是个个不肯与他相认的,只不过各人有各人的难处,那前外祖后妻眼红杨母嫁妆虽实在短视,但因儿子们多是她生养的,唯一一个和杨母同为前头人所出的大舅父身子骨又弱、性子更弱、还娶了后母娘家的侄女儿,当日嫁妆拉回来,得的好处最多的又正是他女儿,少不得只在平日里头看这外甥实在过不下去了,才偷偷接济一二,其余舅父更不必说,连外祖父都念着后妻跟着他的诸多不容易……
如今家里女人都回心转意了,这些男人也乐得与外孙外甥重归于好、互相扶持,少不得都纵着女人家闹腾,更都有一点子自认为算不上占小连生便宜的——不过有了一百来两的身家,哪儿算得上什么便宜?如何能有他们家兄弟子侄互相护持的强悍?
小连生外祖父最是认为他是照顾外孙的,少不得在后妻拿着也不知道何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201(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