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忘了把鼓起来的腮帮子收回去,这让傅红雪不握刀的手忽然有点儿痒,心里头也仿佛给一片极轻极薄的羽毛抚过一般,半晌只吐出俩字:“……听话。”
平平淡淡的两个字,连丝毫起伏也无;傅红雪的脸也没有丝毫情绪流露,叶开却像是窥探到什么秘密一般,越发傲慢地翘起下巴,用一种十分欠揍的小混蛋口吻:“凭什么我要听你的话啊?”
傅红雪的眉心终于蹙了起来。
在他看来,听长辈话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就像他日复一日的练刀、又全无预兆地被母亲撵出来复仇一般……傅红雪读的书虽然不多,但他好歹还知道一句话,叫“长兄如父”;更知道“父在母孝仅一年”的规矩。
如今白天羽不在,白夫人也与他同日赴了黄泉,自己的母亲与叶开的母亲也说不上谁尊谁悲,叶开在没遇上自己的时候听他母亲的话也没错,但如今遇上自个儿,以长兄意愿优先,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么?
……至于说叶开有没有可能比傅红雪大?
开什么玩笑呢!那么秀气无害的小模样,那样比傅红雪矮上起码半个头的小身板,那样才说他几句就泪花儿都冒出来的小脾气……
果断必须是弟弟啊!
傅红雪撵叶开撵得不能更理直气壮。
却不想遇上一个没他半分儿乖巧的小混蛋,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道他是他哥还好问他“凭什么”!偏生儿傅红雪恰不肯正认下这个兄弟:毕竟真认下来,就算是长兄也不能硬命他不给生父报仇啊。
可怜傅红雪自有记忆起就不曾对花白凤有丝毫忤逆,就连当日斩杀小松鼠时,何其不舍得,也不过是迟疑了两个呼吸罢了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20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