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甚至连一点儿红痕都没有,但他还是差点忍不住又冒泪花儿,连着眨了好几下眼才给忍回去,叶开吞了口口水,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自然一些:“其实,这酒也挺不错,我刚才只是……故意挑衅你的……”
最后半句话,声音低不可闻。
傅红雪还是听明白了。
然后他觉得这个兄弟虽然是个小混蛋,但也还真是个挺可爱的小混蛋。
可惜傅红雪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越觉得叶开可爱,就越不肯让他留下来蹚这趟浑水。
所以他再一次打开叶开伸向酒壶的手,这一次还打得用力了点,叶开的手背几乎立刻就红了。
傅红雪却只当看不见:“你觉得抱歉?”
叶开努力眨着再次泛红的眼眶,真心觉得这打小儿为了与飞剑客的杀气打擂台抢师傅而练出来的伎俩也真心不好——之前只在师傅和飞剑客跟前儿这么着不觉得,反正虽然这泪花绝技虽总练不到收放自如的地步,但好歹只在亲近人面前发作……师傅什么的,飞剑客什么的,自己尿床挂鼻涕的样子都给他们看干净了,爱哭怕什么?
可不想在傅红雪面前也这般……
不知道为什么,叶开就是不愿意让傅红雪以为他只是个哭包儿,此时不免格外讪讪:“嗯。”
傅红雪看他掩耳盗铃地侧过头去,便也只当做没看到那滑落脸颊的小泪珠儿,越发冷冰冰的:“既然觉得抱歉,那就为我做一件事。”
叶开十分警惕:“我不会离开的。”再抱歉也不离开——正是因为抱歉才越发不能离开呢!
因为一壶酒而井喷的愧疚让叶开握了握拳,他决定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傅红雪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20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