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得你?如今你能在傅红雪为了白家血仇染上鲜血之前将事情告诉他,就很好,总比心虚愧疚纠结着,却眼睁睁看他为此手染鲜血,又在最后才跑出来说你才是正主儿、让人家一路追缉手上人命都成了笑话的强些。”
言及此,唐悠竹想起原著中,叶开直到傅红雪要杀马空群丁乘风时才告诉他真相……不禁皱了皱眉,但他也没忘了眼前这个却是一开始就说了的,言语也还温缓。
那边的傅红雪却不知道若非阴差阳错之下,叶开对他的愧疚心疼忽然压倒了一切诸如“万一他知道真相了不能接受不肯原谅我怎么办”的考量,他将要在放弃了多少的时候,才以一种如何可笑不堪的状态去迎接这一场真相。他听到唐悠竹此时的话,便也不可能有丝毫欣慰之感,握着刀的手越发紧了、紧得连刀鞘都在轻颤,他的声音也是极力到压不下的颤抖着:
“依你这么说,我如今便算不得笑话了?”
唐悠竹轻笑,他今儿的心法术意外的好用,便也没瞒着这小孩:
“虽然花白凤十分偏执,但她这些年一直当你是亲生儿子,再狠辣也该有些许温情吧?活着总比死了强……何况这一身刀法,也不算辜负你这些年吃的苦。
再则当日花白凤生产之地,虽方圆几个城镇都没出什么让人甘愿将男婴送人的天灾人祸,但白夫人准备得早,她早在半年前就准备好了时日恰好的孕妇——那一年,正好山东大灾,别说养不养得起一个孕妇婴儿,便是半大小子都饿死不少呢!”
傅红雪那把刀震颤的声音越发频繁清晰,他的身体却依然竭力挺直,只声音微哑:“她还活着?”
唐悠竹回想这刚才看到的、关于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20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