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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漠三生栖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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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丝戏——遥想君已着寒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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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药丸即可。
    辜景执听了我的话,从我手中接过药丸,转身萧索地离开了。
    离开前,他还说道:“她总和我说她是木槿年,我从来不信她。我觉得我的阿槿这样好,怎是她这样恶毒的女人能相比较的?如今我才知道,她先前已是这样善良的对待我。她死了,这才是最大的恶毒……”
    “呵……”他扬起脸来,忍住眼眶里的眼泪:“她死了,留我一人,她果真,是个再恶毒不过的女子。”
    我听着辜景执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终究还是死了。在我离开将军府的第二日。
    尸体被发现在慕含樱棺材旁边,服毒自尽。
    我和袁奚去吊唁他的时候,发现他和慕含樱躺在一个棺材里。
    那时候我想,无论慕含樱还是木槿年,他终究,是爱惨了她们。
    可惜爱得太迟,可惜明白得太晚,可惜错得太深。
    我离开将军府的时候,抬眼望向天空,不远处一群大雁仓促地掠过。我似乎看到塞外那片广阔的天空,盘旋的苍鹰,而她所爱的少年驾马立在远方。银白的衣,墨色的剑,英姿飒爽,绝世无双。
    “过些日子,春天就要来了,”我望着远方萧瑟的冬景,叹息了一声,“可有些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宫铭玉在我身后站着,听着我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笑了笑,说:“什么时候你也变得无事秋风悲画扇,多愁善感起来了?”
    我强扯起嘴角笑了笑,说:“不能算是多愁善感吧,只是现在回想起慕含樱与辜景执之间的事,对辜景执没有那么多愤恨,他们不过被命运所玩弄,可惜明白得太迟。他们彼

牵丝戏——遥想君已着寒裳(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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