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一想到明天就是年三十,心里就难受。过了年,我就不能天天来找三哥哥了。三哥哥,你就不会舍不得我吗?唔,我舍不得三哥哥,所以我睡不着。所以我就跑过来了。”
“真是个傻孩子。”陆无砚唇畔的那抹勉强装出来的微笑,添了一丝真意。
方瑾枝咧着嘴甜甜地笑起来,“三哥哥,还没过年,我还不到七岁呀!我偷偷睡在这里,你不说、我也不说,就没人知道啦!”
“瑾枝会因为别人不知道而去偷东西吗?”陆无砚轻轻笑了一下,反问她。
方瑾枝愣了一下。她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的小眉头皱了一下,有些急地说:“三哥哥,那、那……我哭好了!”
陆无砚刚想说话,方瑾枝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苦着脸说:“唔……可是我现在一看见三哥哥就开心,哭不出来……”
陆无砚终于低低地笑出声来,笑意从他的眼底一点一点溢出来,尽数堆在眼角。
陆无砚转过身,给方瑾枝抱过来的软枕头理平整,道:“下不为例。”
方瑾枝喜欢枕着软绵绵的绣花枕头,而陆无砚却是习惯用冷硬的玉枕。是以,方瑾枝才把自己的小枕头抱过来。
“好!”方瑾枝弯着一双月牙眼,欢喜地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