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我不凶巴巴的,那我换一种语气。如果你不肯嫁我,那我就出家当和尚。”
“这是要挟!”方瑾枝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陆无砚的头发上。陆无砚的长发很黑,触之滑顺。
“这不是要挟。”陆无砚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略严肃地说:“这一场仗打了五年,对于两国来说,都是损伤不少。无论如何,战乱总是给黎民百姓带来灾苦。更何况,去年大旱,不少地方颗粒无收。”
方瑾枝小声说:“三哥哥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可真像长公主……”
陆无砚苦笑,这不是像不像长公主的事儿。而是身在其位,必谋其事。
“所以,你的三哥哥要代替皇帝出家,吃斋念佛,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什么?”方瑾枝愣住了。她睁大了眼睛,呆呆望着陆无砚的墨发。她甚至不由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陆无砚的长发。
陆无砚看着她的眼睛里一点一点氤氲出了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