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马车上,方瑾枝伏在陆无砚的膝上,心事重重。
陆无砚修长的食指挑了一绺儿她的长发,卷在指上,又用发梢碰了碰方瑾枝的脸。
方瑾枝推开陆无砚的手,仰躺在陆无砚的腿上,仰望着他,蹙着眉说:“无砚,我担心。”
陆无砚安慰她:“别担心,这世上几乎找不到比刘明恕医术更高超的人,他一定可以医治好平平和安安。再说了,就算他不能成功将平平和安安分开,我们也不会放弃。三哥答应你,以后还会找医术更高超的人去钻研。”
“那若是找不到呢?”
“那……我亲自去学医。”
方瑾枝笑出声来,她笑够了,又环着陆无砚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腹部,轻声说:“谢谢。”
她明明知道陆无砚为她做了很多事情,并非一句谢谢就可以一笔勾销。她也知道她与陆无砚之间并不需要客套地道谢。可是,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想说一声谢谢。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陆无砚为她做了太多的事情。
陆无砚弯腰,轻轻吻了吻她的头顶,含笑不言。
“无砚,你可以再帮我一件事吗?”方瑾枝有些难以启齿,但是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早已习惯了陆无砚为她做那么多事情,她终于还是决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