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方瑾枝果真不再说话,静静躺在床上,可是她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陆无砚也没有睡着。
他转过身,静静望着方瑾枝,思绪忽又回到前世,方瑾枝的死,还有长公主的死。
如果杀了一个静思能将方瑾枝的身世瞒下来,能够避免前世的不幸,那又为何不呢?
为了方瑾枝,为了长公主,陆无砚不在意任何人的死活。
“无砚,你怎么也不睡?”方瑾枝也转过身来,在黑暗里睁开眼睛望着陆无砚。
陆无砚抬手,轻轻抚摸着方瑾枝的脸颊,轻声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害死了我母亲,梦见你为了救我也死了。”
方瑾枝笑着敲了敲陆无砚的头,“胡说,你都没睡怎么可能会做梦!”
“是啊,是胡说的。”陆无砚凑过去,逐渐靠近方瑾枝,额头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