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砚顿了一下,“不过是一个爵位,谁稀罕。”
方瑾枝歪着头看了一眼陆无砚的脸色,重重点头,然后颇有些夸张地说:“就是!不就是一个破烂爵位,大不了咱们从温国公府里搬出来!”
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怕,你夫人有的是钱,将来给你广建庭院府邸,建一个比温国公府更大的宅子!你以后就跟着夫人吃香的喝辣的就成!”
陆无砚直接被方瑾枝夸张的样子逗得笑出声来。
他轻咳了声,收了笑,颇为认真地拱了拱手,道:“那他日则需多仰仗夫人照拂了!”
“应当的!应当的!”方瑾枝一本正经地说。
两个人相视一眼,都一下子笑出来。
等两个人笑够了,方瑾枝伏在陆无砚的怀里,问:“那另外一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