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一张纸,只在上面潦草地写了两个字——分家!
下笔很重,墨迹都晕开了。
瞧着这粗大的两个字,陆无砚仿佛能感觉到陆申机的愤怒。
“看来父亲是真的生气了,竟是要分家。”陆无砚说着将信纸翻过来,他“咦”了一声,又问楚映司:“就这个,没别的了?”
“嗯。”楚映司点头。
对于需要陆无砚改姓之后再立为太子一事,陆申机竟是只字未提。
陆无砚便把手中的信件放了下来,他走回座位,垂眸想了一会儿,才说:“母亲,如果我说我不想当这个太子,您会如何?”
楚映司抬眸看着陆无砚等着他说下去。
陆无砚又叩了叩桌子,才说:“其实母亲早就看透了儿子,所以才会曾言怀川比我更适合这个帝位。若国之需要,儿子愿意以我的性命来誓死捍卫这个国家的每一寸的土地。然而……”
陆无砚顿了一下,“然而并不是因为什么国家大义,只因我的母亲一心守卫这个国家,我的父亲坚守在边境寸土不让。守卫这个国家是你们的志向,儿子当然义无反顾追随着你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