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切”了一声,道:“那是早些年他在辽国还有很多势力支持,如今支持他的人早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那些人也都归顺了大辽的新帝。俺们陛下能收留他,赏他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不过是个洗衣婆子,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脸的趾高气扬。
过了好久,方瑾枝才“哦”了一声。
也是,所有的联盟都是在利益的基础之上。前些年荆国将卫王捧为座上宾,不过是因为辽国中有很多人支持卫王,若有朝一日卫王能够登基为帝,荆国会得到某种事先约定好的利益。而如今卫王早势去,荆国还怎么可能如早些年那样对他。说不定,荆国皇帝很快就会要了楚行仄的性命。
想通了这一点,方瑾枝心里变得有些空落落的,她也说不清这种心情究竟算得上是什么。
“哎,你还有事没事?没事我可走了啊!”洗衣婆子抖了抖篮筐里的脏衣服,故意扬了方瑾枝一身。这些脏衣服都是府里那些侍卫的,可不怎么干净。
方瑾枝偏过脸去,掩着嘴轻咳了两声。
洗衣婆子轻蔑地看了方瑾枝一眼,转身往假山下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嘟囔:“啧,什么东西,简直浪费我洗衣服的时间……”
入茶凉凉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这个洗衣服的婆子当天夜里就“不小心”摔进莲花池里淹死了。
“你做的?”方瑾枝有些好笑地望着入茶。
“顺手而已。”入茶一边扫地一边说。
不过是个婆子而已,居然欺负到方瑾枝的头上了。
方瑾枝转过身来,双手搭在椅背上,一边看着入茶扫地,一边说:“咱们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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