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想起了这么多年四处求医看病和吃药的经历。
其实他很多时候都安慰自己,无所谓,不好就不好呗,大不了一个人过。但是他知道他内心深处还是特别渴望自己能好起来的。他一面不相信奇迹,却又希望奇迹发生,矛盾而麻木着。
没想到他现在真的开始好起来了,而且,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梁赫诚。
“怎么了?”梁赫诚强迫自己停下来,帮路宁擦眼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吓到你了?”梁赫诚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吻得好像是挺凶,而且现在看路宁的手腕都被他捏得有些发红。
“没有。”路宁突然反应过来自个儿这么大个人哭确实挺丢脸的。他赶紧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对不起,我就是……我就是有点紧张,还有太开心了。”
“是因为和我在一起太开心吗?”梁赫诚笑得有些皮,但心里隐约觉得不止是路宁嘴里说的那样。路宁哭,不像是因为开心和紧张,反倒像是某种……某种经年压在身上的东西突然放下了。
压力巨减,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