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如果身上的香气不是那么明显就好了。
“新来的?”洪海用不那么愉快的神色盯着对面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小青年。
“来、来半个月了海哥。”小青年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药酒瓶。
“东西放那儿,出去。”绍阳见洪海眉头皱得紧,对服务生说,“不管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谁给你的提醒,记住,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别动什么歪心思,海哥最见不得这个。”
“对不起海哥,我、我下次一定注意。”服务生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把东西放好便小心退了出去。
洪海本来就心情不大美丽,这一看服务生战战兢兢离开的背影,心情更不好了。他毫无预兆地狠狠一脚踹在茶几上,重重捏了捏眉心。
绍阳赶紧扶稳了差点倒下去的药酒瓶,欲言又止了片刻之后把东西放到一边,也走了出去。
尽管知道洪海伤的地方自己搓药酒确实是不方便,但绍阳更知道,自己的救命恩人看着潇洒风流,实际却十分保守。这人平日里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不清不楚地玩儿暧昧,或者仗着身份占别人便宜的人。当然,也不喜欢那些上赶着套近乎的。
洪海绝对是个满嘴跑火车,三观却正的不能再正的人。
不过说到今天在这儿闹别扭,还上升到要去找个庙拜拜的程度,倒还真不是因为装逼没成功,更不是和洪锋生气,绍阳觉得,多半还是和某个人分开太久,憋得闹心有关。
洪海也觉得自己有时候挺矫情,挺大个爷们儿在某些事情上计较得要命。但他天生就这脾性,谁掰都不行。
没人知道就在洪锋和许恒轩的求婚典礼举办之前,洪海特意
小糖饼/美食兄弟班_第103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