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学问极好,表示出几分兴趣,遂提出也要去女学听课。方太君正愁外孙女整日无聊,孤傲不合群,见她愿意外出走动,满口应下,更是嘱咐下人用心跟去。
这日清晨,众人相伴一同前往女学。韩世芳耐着性子听完了孔先生的授课,只觉得这位先生真如池塘里鸭子一般聒噪,外祖父怎生请来一位如此无趣之女先生,书院里夫子们讲起女四书声情并茂,让人动容。世芳虽不十分认同,却在闲暇无聊时旁听一两次,也算解闷。
待见了司马兰筠,世芳彼为动容,只观得此女风姿超然、清艳脱俗,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着别样韵味,再听其言,才情比书院寻常夫子不知高出几许,观家中几位舅母都不及她,顿心下折服。
两人论及诗词,又说起学派,徽州韩家与扬州司马家历代不合,各视为正统,两家学子都是存了比试之意。世芳自是以韩氏为尊,司马兰筠怎会与豆蔻少女一般见识,只是岔开话题议及其它,今日女学中知棋和知书皆不在此,剩余其人年岁尚幼且学识有限,不多时只听司马先生与世芳相谈之声。知画有击鞠场失利在先,虽不忿却也算沉住气不做声。
一时课时已到,世芳约司马兰筠改日再聚,司马兰筠笑而应允。众人离了学堂兵分两路,知画气鼓鼓走在前,到得自己院门口突然转身回头道:“父亲母亲眼看就要回府。你们三个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