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奴婢偷听到在客院当差的两个婆子说闲话,她们说昨晚大姑太太那边闹了半宿,院外头都能听见哭声。”
知言点点头:“我明白在老祖宗面前怎么做。”
冬至边整理床铺笑着看向这边,临了加一句:“亏得有立冬这个猴精,我可是干不了这事。”
知言看向冬至:“我房里缺了你们那一个都不成。”
立冬伸出手指轻点着知言的头:“姑娘就知拿好话哄我们。”
奶娘转身催促:“再别磨牙,还要去老太太房里,快快快!”
众人加快动作,装扮停当,知言带着两个大丫头上方太君屋里,姐妹们都去上学,只方太君坐在临窗大炕上,轻梳着阿福的毛,一人一猫都作闭目养神状。不防知言蹑手蹑脚凑近,抓住阿福一顿蹂|躏,阿福“喵呜”“喵呜”并伸出爪子挥舞,方太君急劝阻:“小祖宗,你忒淘气。这畜生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且饶过它。”
知言放过阿福得意洋洋地看向方太君,跟抽掉筋骨似地软绵绵倒在她怀里:“都怪阿福,害我昨日又弄丢珠子。”
方太君轻拍知言的背:“你祖父同我说了,送过去一匣子还不够你丢?”
知言笑着起身:“老祖宗,祖父昨儿晚上来过?”
方太君点头道:“把你送回房,他过来说了半宿的话。”说完故意板着脸看着知言:“你个小没良心,你老子是因公不得已跑到那没人烟的地儿,你又去做甚,亏我这么疼你。”真伤心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