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等骑术精湛可以恣意纵马,心中胆怯轻勒缰绳,飞翩放慢步伐。秦昭座下宝驹也开始慢行闲踱,他在左右搜寻,不知瞧见什么,挥手示意知言停住下马。两人牵着马再行出几十步,前方大树下背手站着一位男人,身形高大,林中光线阴暗,分辨不清是何人。
秦昭轻声对知言说:“四叔找你,我在此处等着。”
知言目露探询,秦昭摇头,示意她快去。知言把缰绳交给秦昭,冲四老爷秦杉走去,许是她踏断枯枝发出声响,惊动秦杉回头,他上下审视知言像是从未谋过面。知言先福身,秦杉微笑道:“我托四侄儿费周折寻你出来,不为别的,听闻你刚回府便去见了老姨娘。”
知言注视着眼前之人,年过三十俨然年轻版的老狐狸,不同于秦敏稳如磐石,他身上有股忧郁的气息,倒不像是武夫,更似忧国忧民的文人。她轻点头:“侄女是见过老姨奶奶,她老人家很是亲和。”
秦杉走近知言,握了握拳终是问出:“姨娘可曾说过什么。”
知言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编出谎言,说出秦杉想听的话。就在瞬间,秦杉了然一笑,露出几分苦涩神情:“你不用为她遮掩。”
知言想了想,仍说:“老姨奶奶虽说不出口,但她心中很是挂念四叔和二姑母。”
秦杉神色微讪:“你还小不懂,姨娘她身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