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慢慢收紧。
知言收笔回顾来人,面色沉稳,双眸一如既往的深邃,一本正经,装模作样,他是越来越不老实。
孟焕之微俯下头,抵上知言的额头,深嗅一口气,面上带着微笑,肯定知言:“长进不小。”
知言轻瞪一眼,转头拿出印章,拓上印泥,在纸上用力一按,就算完工。一幅画两种笔力,明显不协调,知言轻嗔孟焕之:“好生生你要来添一笔,似猫不是猫,似虎不是虎,可是又废了。”
孟焕之并不接话,揽过知言坐下,正色说:“我怕娘子辛苦而代劳,竟落不了好。”
知言被逗笑,伸出手指戳着大手:“你看我哪里辛苦了,油腔滑调。”
孟焕之顺势捉住知言的手放到唇边啃咬,弄得知言心中痒痒地,故抽回手,他才说起正事:“敞之兄不日来府中,又烦你操劳收拾屋舍,怎么不辛苦。”
知言反问:“一家人何来如此见外。”
孟焕之最喜听小娘子说一家人,说及孟府也称为家,只含笑不语。
知言自说自话,纳闷问:“焕之,王家表哥七月便出孝,为何拖到运河冰封前才上京,听说京里编撰典籍的副职一直虚位以待,只等他走马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