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姻亲,不怕张扬出去叫人笑话。王慎也在,烫手山芋既然来了,也让正主体会一番。
韩世朗想通关节,索性随意坐在椅上品茗,闲适悠雅,静观其变。
秦家两位老爷和几位爷也都黑着脸,就想瞧着外甥女还能捅出什么娄子。
知言就差破口大骂,她儿子满月宴,生生被人搅了局。王大才子你倒是早点发个话了解算了。
孟焕之扶妻子坐到一旁,轻按她的肩头示意不必动怒。他倒是相信友人的品格,不会干出朝秦暮楚的事。情不知从何而起,一往情深,如能趁机会了解,也算圆满。若韩家姑娘仍存心结,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韩世芳迷恋王慎早已不是秘密。今日一见,王慎心知肚明,他已经记不得数年前只有两面之缘的韩家二小姐,更无从知晓自己因何打动佳人的芳心。
随着世芳步步逼近,王慎屹立不动,一如往常笑容清浅,长袍峨带,飘如谪仙。他不明了更不想生受佳人的情意,无须惶恐。
孟焕之忖度情形,屋里人太多,倘若王慎说出绝情的话,不仅伤及韩家表姐的脸面,也令秦、韩两家难堪。故他寻了托辞:“敞之兄,西边厢房里有幅画是前几日我花了重金才收来,不如你替我过去掌个眼,看值不值千两银子。”
王慎微笑婉拒:“修远眼光绝佳,比我不知要强出几倍,我看不必了。”
“慎郎,我倒是想过去见识一回名家之作。”屋外一个温婉的女子声音响起,同样温婉娴淑的王沈氏出现在门口,浅青色衣裙,素若白商,笑盈盈看向屋内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