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的六叔,没瞧见大伯的脸都黑了,还有父亲也笑得越温柔。他都没敢仔细看嫡亲兄长的表情,不消说,黑心的主还在后头。此时不装得乖点更待何时,秦昌垂手立在厅中做恭顺状。
一时等秦桦收了谈兴,见厅中只他一人声音也觉察出不动,对着两位兄长讪讪陪笑。
屋中一片静寂,大家眼怀深意盯着出游归来的叔侄二人,直盯得秦昌心中发毛,才听到大伯笑语:“很好!”
秦昌腿软差点站不稳,当然他连日坐车赶路身子也是劳乏了,静等着早点处罚好回去休息,不料安安稳稳用过饭,得以平安回家。
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秦昌心中狐疑,却不敢在父兄面前玩弄聪明相问。心怀忐忑过了三五日,也不见有家法处置,却是门庭若市前来讨教的人络绎不绝。沾沾自喜几日后,秦昌终不耐烦,求父兄闭门谢客,得到回绝,他才回过神。
早知道没这么容易混过去,天天对着一屋子访客,可叫他怎么过活。秦昌在心中悲催地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