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再哪里有半分昔日玉面朗君的模样。
乔骏也是可笑,“四表弟旧貌换新颜,佳人见了不知如何伤心。”
“这么说离脱胎换骨还远。”秦昭收好书晒然一笑,眼睛却盯着乔骏带着审视和探究。
乔骏并不避让,从牢关出来跟随大军北上,全凭英国公和一干营将偷瞒君上私自行事。他今日无任何根基和功劳可炫耀,恰恰相反背负着莫须有的弑君罪名,还有牵累家中失掉丹书铁券。
之所以未垮下能撑到今天只因牢关二字,他的嫡亲妹子血染那里,一想到活泼灵慧的妹妹就倒在不远处,乔骏彻夜不能入眠对着北边刻苦练功。英国公等来牢关时,他如笼中困兽,现在他还是一只困兽。
秦昭的话意有所指,他的嫡亲表弟现任宁远侯府世子乔骁因病留在了牢关,也算是一举两得。
乔骁身体底子本不如异母兄长,在军中威仪更比不上乔骏,他不在军中,宁远侯府派系好行事得多。他们可以心无旁骛听从前世子一人的号令,囚犯和世子爷在他们心中只拿本事来衡量。
秦昭从来不担心二姑母心中不安,据他所知二姑母是世间难得一见的聪明女子,行事大度有致心胸也宽阔,若说她这一生犯过何错,勉强算没教好亲生女儿。
乔婉之所以肆意任情最大的原因在于异母兄长,乔骏把对继母和异母弟弟的感激与关爱全给了乔婉一人。她死了,乔骏最为自责和愧疚,他是来复仇,更甚者会用战场上的血洗涮自己担负的一切,那血不分敌我。
乔骏抱着必死之心,便如死士,其威力不可挡抵。旁人未必愿意让他做死士。
秦昭再追问一句,“表兄是否洗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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