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说话:“想来姨母已同你说了,若是可能,我想赶在河道结冰前回徽州。”
“你回徽州做什么?”乔骁反问一句。
世英噎住竟无言以对,嚅嚅半晌后才道:“我想同你和离,回韩家。”
屋内死一样的寂静,世英盯着手中的帕子出神,额头鼻尖上浸出汗。
许久以后,乔骁开口,说的却是其他:“大哥把侯府交给我,他在战场上拼死拼杀,身中毒箭以致双目失明,最后仍耿耿于怀是他弄丢了乔家的世袭罔替铁券丹书,不能释怀。”
世英带丝惊讶抬眸,静待表哥说出下文。
乔骁定睛看向表妹,两年多军中锤炼使得他更加成熟,他也慢慢褪去身上的文人气息,更像是位武将。
历经过沙场博斗,见证过生离死别,乔骁说话的语气格外沉重:“大哥把所有的功劳都推给我,祖父与父亲不问也明白,母亲只叮咛我好生照看大嫂和两位侄儿,她心中也跟明镜似的。这件事算是欺君,我只同你一人说道,你可知原由?”
世英嘴皮翕动几下,话未出口,就听得乔骁继续逼问:“母亲说你吃了两年多的斋,送到军中一年四季的衣裳多半出自你手,又是为何?仅仅因为我是你表兄,怎么没见你给四表兄也送衣裳,论理你在外祖家长大,同舅家表兄弟更亲近才是。”
被迫得紧了,世英脱口而出:“因为你是我丈夫。”话甫一出口,她也是愣了,半捂嘴唇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