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来不及帮你做蛋糕。”
“没事没事!”光善解人意地摆摆手,随后又摸着下巴揣摩着说:“或者作为补偿,京哥你明天跳一段裸、男扇子舞怎么样?”
“咳咳咳……”右京一阵天翻地覆的咳嗽,面红耳赤,怒吼,“谁会表演那种恶搞的舞蹈啊?我可是严肃的律师!”
兄弟们笑成一团。
琉生含笑凝视右京被取笑得通红的脸,再看看其他笑得很没形象的哥哥弟弟,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觉得,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是很一件很幸福快乐的事。
视线一转,对上要温情脉脉的眼神,琉生的心沉沉跳了一跳。
时间差不多,兄弟们各自回房休息,琉生追上光,将藤原前辈请求见他一面的事情告诉他。
光摸摸下巴,“这样啊,只要看看男装的我,就能让他消除对我的第一印象……”视线在琉生脸上扫了一个来回,“好,我答应,至于什么时候见他由我说了算。”
“嗯,我也是这样回复前辈的,一切按照光哥的意愿。”
光扶住琉生的肩膀,倾身在他额上亲了亲,“啊,真是个懂得保护哥哥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