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出了两次糗,这才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而忽略了一些痛感。可现在一切静下来,神经敏感度就全部集中到手臂上去了,那钻心的疼仿佛一下子放大了数倍,刚刚洗完澡的他,额上再度冒出薄薄的冷汗。
右京皱皱眉,拿过纸巾帮琉生擦拭额头,“还是很疼么?叫护士给你打一针吧。”
琉生慢慢摇了摇头,“不行,医生说过了,止疼针是不能打的,会上瘾,对身体不好。”
右京有些着急,“那怎么办?”看他这么疼,他也跟着揪心,恨不得那疼痛能转移到他身上来就好。
琉生疲倦地闭上眼,但眉头深深蹙着,他抓住右京的手腕,低低地说:“右京哥你抱着我吧,把空调的温度再调低一点,然后抱着我睡觉。”
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是非常脆弱的,琉生不过十几岁,半大的孩子,这种时候最渴望的就是身边有个可以让他依靠、可以给他完全感的亲人。
右京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我抱着你。”经过刚刚的洗澡,老实说他都不敢怎么碰琉生,可是听着他那么虚弱的请求,他根本硬不下心肠。
将空调的温度调到20°以下,右京掀开琉生的被子在他右边侧躺下来,将他的头抬起放在自己的左手臂上,轻轻揽着他的身子,“这样可以吗?”
琉生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