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椿摸了摸他的手臂后,将其压下去,转而拉开他肩头的睡衣领子,轻轻嗅着他的脖颈说:“可是我想从这里开始。”
脖子是大部分人的敏感带,琉生也不例外。灼热的鼻息喷在脖子上引起强烈的欲望,让他下意识缩起脖子,又忍不住发笑,“这里不行,太痒了。”
“没关系,我就吃一口而已。”
椿固执地掰着琉生的肩膀,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里。琉生已经忍不住大笑起来了,因为实在是很痒而乱动起来,企图逃开。椿下意识就想制住他,结果不知怎么的,也许是手上用力不当,竟然将他的睡衣给撕开了,三四颗纽扣蹦跶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琉生愣了。
与此同时,一道剧烈地后拽力将椿从琉生后背上拖开,只听扑通一声,椿被丢在地上。
“梓哥!”梓总是在椿激动的时候出现,并用非常手段制止他的过激行为。
椿摸摸被方桌桌角撞疼的脑袋,对着梓哀嚎:“梓,你下手太重了吧。”
梓穿着睡衣,看来是先回房洗漱了才来的。他看起来还算平静,但透明镜片后的眼睛却莫名透着寒意,“我已经控制得很好了,要真下了重手,你觉得你只是这种程度的摔倒吗?”
梓洗完澡,习惯性去敲椿的房门,但敲了好多下也没人来应,他便猜椿在客厅,于是上来找他。结果一出电梯就听见两人的嬉闹声,快步走到露台栏杆上向下看,一瞬间气血上涌,当即什么也不想了,飞奔而下,愤怒地将椿从琉生身上拉开。
梓的心砰砰直跳,他不敢想,如果自己晚来一步,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将琉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