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不过是海市蜃楼。
这时候宫守善从外头走来,他两手插着口袋吹着口哨看来没有陷入危机,进门看到凌伊失落的样子本想要逗逗他的,结果凌伊甩开他的手迅速冲向门。
只是他的手还没接触到门把,内心空荡荡的脑袋又溷乱,他失去平衡跌坐在地,抱着头,歇斯底裡的大叫着。
“叮噹──”钟声响了,这万恶的开学典礼终于结束。
凌伊感觉不到双颊的疼痛,他全身像失去力气般,他的眼泪从眼眶裡奔腾而出,像瀑布一样哗啦啦流下,怎麽也控制不住。他模煳的视线裡看着他的双手,他掐住自己,使不上力,但掐喉的动作吓坏了宫守善和韩兴宇。
他们连忙把凌伊抱到后面的床上,安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