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地坠着一个尾巴。
我本不欲叫这尾巴跟着,奈何受不住席长慕眨着一双清澈微红的凤眼温温柔柔羞羞涩涩地望着,情意满满道:“臣既是公主的人了,怎能教公主一人回去!”
堵得我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不想纠缠在这个引人深思的说法上,我抚抚心口,屈服了。
眼见着帐篷的影子了,我转身冲后面那条芝兰玉树的尾巴劝道:“快回去罢。我这就到了,天色也不早了,朝臣的帐篷与这儿也不近,再晚回去席丞相该担心了。”
席长慕一双凤眼瞬间暗淡下来,依旧温润的瞅着我,衬着如火如荼的灼红晚霞很容易见到那里面深切的哀伤落寞。
我愣了愣,被瞅得有些懵,懵着又不知所云地添了句“我也会担心的。”
席长慕哀颓的神情又刹那间欢喜起来,眸中的碎光较晚霞还要明丽几分。
我的心情复杂难明。
说出的话,泼出的水。纵然觉得事情的发展委实有些不对劲儿,望着那张陡然生机盎然的清秀小脸儿我也咬咬牙,没有做一些徒劳的解释。席长慕望望帐篷那边儿,想是也知道我不会再容他跟着了,便又青涩笑道:“臣望着公主进去罢,不然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