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修长而稍稍弯腰地立在一棵梨树下,安安静静地正在拨弄一个低矮的土黄小泥炉,炉上放了一个深棕色的酒壶。
我眼睛一亮,连忙拉着李帘眉与席长景走过去,一过去就闻到了清清浅浅的酒香。
我诚恳夸道:“长慕真是有才能,不仅诗作的好,连酒也煮得这样好,远远地就能闻到清淡的酒香。”
席长慕黑润的眸子望向我,温声道:“公主过奖了。”
我又笑道:“说起你的诗,可是有人最是景仰。”
我打趣着瞥了李帘眉一眼,右手暗暗使劲儿将她往前推了一推。
李帘眉接道:“是呀,长慕公子,帘眉最是景仰你的诗,自打三年前中秋诗会上惊鸿一瞥,帘眉再也”
席长慕截道:“多谢李小姐厚爱”
李帘眉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