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你父皇没放人,说是要把锻炼的机会让给少年人!这哪里是锻炼的机会!那处势力盘根错节十余年无人敢动,这是一不小心就要送了命的机会啊!”
我皱眉道:“那父皇怎得…”
“席长慕去的原因不难猜,席丞相最近势力越来越大,朝堂上近乎一半儿的人都看他的意思行事了。你父皇这是敲山震虎呢!至于你皇弟此次去,母后倒是猜不透你父皇的这份儿心思。方才我去见他,他竟避而不见!”
我安慰道:“许是父皇真的想要锻炼皇弟罢”
皇后勾了一抹讽刺的笑,“谁知道呢”
又谈了一会儿,皇后惴惴不安地走了,我也被带地惴惴不安起来。
倒是不担心这三人的性命,我担忧这共患难以后的迅猛发展。
要是月风城追上了孟易水还好…要是孟易水追上了席长慕…
夜里月黑风高的时候,我将那枚龙形玉牌拿了出来。一队黑衣人俯首而立,却并不让人觉得臣服。
我道:“父皇将你们赐给我,可说过今后你们是听我的话,还是父皇的话。”
队首的黑衣人声音冷冽“在不危害到圣上之时听公主吩咐。”
我满意点点头,这就足够了。
留了一张纸条压在桌上,我也继孟易水之后,成功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