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次能平息这件事老头儿怕是也出了很多力,都是为了我,我更没有资格在这个当口去指责什么。
沉默着乘风被拽了一路到了月老殿,老头儿在前边拉着我的手嘻嘻哈哈说着我不在的时候他为我提心吊胆的苦楚。月老殿还是我被一脚踹下去的样子,一点儿也没变,就连院子里那棵姻缘树上那时我来不及挂的红条条也没变,仍旧松松地被放在树枝上,关了殿门,憋了一口气的我学着白无常的语气幽幽道:“还记得十几年前被你无情无义一脚踹下去的月溪石么?”
老头儿骄傲的脸僵硬一瞬,“那还不是为了你好!再说了,哪里是十几年,那不是刚踹下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