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眼睛,看着一个大姑娘学者电视的动作,转圈,比划,然后…什么都没有变。
我转身就走,秋月从后面赶上来,如以前那样,牵着我的袖口,我没有理她,她就两只手过来,将我的手紧紧地拉住。
我一下在怔住,因为她的手冰凉,但正是这股冰凉,让我烦躁的心绪冷静下来。
“哥哥,你又生气了?”
我回头,看着两只小手死死牵着我的手,看着低头难过的女子,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把,笑着说:“没有,我们回家。”
“好耶,月月好累啊。”
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气,表示她真的很累。
就这样,我们手牵手一路往家里走,在安安静静的某一刻,我恍若觉得,牵的是自己女朋友的手,我们曾经在这样的夜晚,手牵手走过校园的大道,说着,笑着。但是眼前的街景,明明确确地告诉我,这里是我生活的城市,陌生而熟悉。
这个派出所离我住的地方并不远,不然我也不会让司机往这个派出所送,毕竟事后好处理,他们叫人的时候,我也方便过去,可是谁曾想,这是真的。
我住的一座三层楼里,是我爸单位集资的时候修的,有些老旧,但是坚挺。我爸留给我唯一的财产,也是这座老房子,让我免于蜗居的命运。院中住的都是电厂的老职工,这里前年说有规划,要征,后来一直拖,也没有见到,再后来政府想要征,也没有了能力,所以这里的人都曾做过一个暴发户的梦,到现在都没有醒,每天会谈论征地拆迁的消息,坐着百万身价的梦。
走进院中,有几个中年阿姨们跳着广场舞,扭来扭曲,我想先趁着没人的功夫,将小月带
吴良风和秋月的故事(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