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妹妹,然后狗血的演变成了一场讨论我父亲生前情事的大猜想,想想都觉的诡异。
李充他们往外走,我看着自家的木门被他们撞的破烂如缺牙的老太太,时不时有楼道的风灌进来,将缺口边缘的木板吹得晃动不已。
“嗯,那个不好意思啊,门,明天我们会给你换新的。”
李充看着被他们两个撞破的门,回头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我现在对这人完全没有好感,感觉这家伙属于典型的警察当久了,当出妄想症的那种人,简单的事情,都能想出十八种剧情,当然更疑惑我们这个片区的治安已经好到让他无所事事,看见一点线索就能发挥福尔摩斯的想象了。
“李警官,下次专业一点好不好,你说查水表或者收电费,最差你也说个送快递,我就会给你开门的。”
李充看着我,笑着说:“这个点,他们都下班了,你当我二百五啊。”
我挥着手送他们,你的智商用到我这件事上多好啊。
送走他们,看着门口的狼藉,我起身将撞破的门组合一下,然后用海报之类的东西遮挡一下,好渡过今晚。
秋月看我在忙,汲着拖鞋过来,蹲在跟前,报着双臂,歪着脑袋看我工作。
“哥哥,他们是坏人,以后我们不要理他们了。”
我一边将破损的边缘尽量组合在一起,一边说:“嗯,坏人,不理他们。”
“哥哥,要小月月帮忙吗?”
我回头,看见他穿着我宽大T恤,因为门口冷的缘故抱着双臂,将衣服紧紧地裹着在腰上,一低头,就看见领口处的那两团高峰和深深的沟壕。
我咽了咽口水,赶紧将头转
吴良风和秋月的故事(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