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想了想,也道出自己的见解,“姑父曾是巡盐御史,扬州故旧极多。想来太子妃娘家的亏空若是小数,没准儿也传不到姑父的耳朵里,也不会让姑妈特地过来转告一番。”
费家若是只贪了几万两,甚至十几万两,这种不痛不痒的罪名至多让费家挨参——可是费家乃是太子妻族,为了十几万两银子让太子颜面扫地一回,大多数人还没这么傻。
“不错,”赵之桢笑容不减,“你猜会有多少?”
元春轻声道:“百万?”
赵之桢轻拍了下手,“正是。”
元春沉默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道,“圣上知道吗?”
“我猜瞒不住。”
“太子妃哥哥若是让出地方……”元春觉得点到为止就好。
赵之桢点了点头,“你堂兄便在谋划这个缺吗?”
“可不是。”元春多少有些忐忑:娘家哥哥们各怀心思,她可是真的管不了。
赵之桢盯着元春良久,忽然笑了起来,“你别怕。他是他,你是你。再说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元春心头一暖,“多谢王爷体谅。”
赵之桢笑道:“这也忒生分了。”顿了顿,又道,“对了,还没恭喜你哥哥中举呢!”
说起这个,元春也不免笑靥如花,“我也不瞒王爷,我娘家想要出挑,怕是大多要看我这个哥哥了。”
贾琏在金陵参加乡试,没能得中解元,但……考了第三。消息传回娘家,父母和嫂子都是喜上眉梢。儿子今年中举,明年中进士……荣府由武转文,恢复昔日荣光似乎近在眼前了。
元春思及此处,又添了几分感慨,“中举都这样开
红楼之元春晋升记_分节阅读_6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