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向来不愿给父皇留下“爪子伸得长”这种印象,即便河东首府距离北面大营驻扎之地不过百余里,他不仅没去过,连当地的消息都甚少打听:他一个带兵的王爷太过关心邻省民生经济也的确不大妥当。
而他觉得河东的炼铁的贸易作坊不大对头,还是源于费大公子。盐铁自古获利甚居,自认背景深厚依仗极多之人总会铤而走险。
费大公子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他被家人强行圈禁之际,给南方盐务留下了将近百万的亏空……盐他拿走去买了,更挪用了银钱收购了一批铁矿石,但银子还没收回来,他却已经再也出不了门了。
这个大窟窿甭管费家愿不愿意,都要尽全力来填补。
不过费大公子“倒台”,可私贩盐铁的商队依然穿行于河东……韩家便以为这是太子默许费家填补亏空,干脆睁一眼闭一眼了。
毕竟从河东出关,盐铁的主要去向还是西面诸国,北狄人虽然也能从西面诸国之中采买到,可量小不说花费也很不划算。
赵之桢也是如此猜测。
因此经过关口城和北面大关的商队若是偷偷携带的盐铁数量不大,他也就装不知道了——毕竟东北的那些向来安生又规矩的部族也不产盐铁……
可是数月下来,从他的地盘——也就是北面大关,经过的费家商队……几乎绝迹。
赵之桢本以为这是手下“善意的谎言”,等由自己提拔,又深得信任,人又还比较机灵的二三心腹跟他禀报过后,他才知道费家商队买卖照做,但盐铁实在是一点都不敢沾,远比别家更为谨慎。
这……怎么琢磨都有点不对味儿啊。
论亲疏,赵
红楼之元春晋升记_分节阅读_9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