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余光偷瞄王爷了好几回,而他姑妈那副神情摆明了就是在说:你就实话实说,我给你撑腰……
他想了又想,还是坚信姑妈不会害他,“送信的人好像是珠叔的同僚,”又把心一横,“这些日子,父亲跟珠叔像是不大和睦。”
元春应道:“这事儿我知道。”转过头便向赵之桢解释,“我哥跟珍大哥哥前阵子闹了回不欢而散。”
赵之桢随口问道:“为的什么?”
“宁府出了这么多岔子,珍大哥哥依旧稳如泰山,不是愚不可及就是必有依仗。您看我珍大哥哥会是前者?我哥自然要去探探底细,而珍大哥哥不肯说罢了。”
说到这里,元春一扭头,又看向贾蓉,“你知道多少?说来听听吧。”
贾蓉一噎:姑妈嫁进王府气势渐足不说,当着王爷怎么性子也越发天真烂漫了?您怎么还把侄儿推上来了!
其实元春言行越发“发自本心”,贾珠和贾敏也早就发觉了,只是这二位纯是乐见其成。
可贾蓉在惊讶之下,便稍微有点结巴,“父亲跟皇后娘家一直没断了往来,有些与家里交好的人家……这些年过得不甚如意,父亲接济一二……因此……消息灵通。”
“消息灵通?对费家吗?”
贾蓉道:“父亲每每谈起费家都……颇为不屑。”
原本宁荣两府和皇后的娘家便是护住太子的两大中流砥柱,可自打太子成亲,费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总之太子开始疏远了宁荣两府以及他的外祖家。
太子外祖家态度有些耐人寻味,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贾珍却是一直拿费家当对头,还从那些故交手中得了不少费家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