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道:“您进宫一遭……怎么面带喜色?难不成哪位倒了大霉,让您心中快慰不成?”见王爷轻咳一声,元春恍然,“大皇子有求于您了?正经向您求援了?”
“全猜着了。”赵之桢顺势搂住元春的肩膀,“这么明显吗?”
元春随意道:“还成。您跟我念叨得越多,我……就猜得越准呗。”
这话赵之桢听着实在太舒坦!敬了元春一尺,能得她如此回报,已是满意至极:元春懂他的心。
赵之桢吃了半盏茶,便把今日在淑妃宫中的经历大致道来。
元春想了想,还是一如既往地实话实说,“费家像是老实人?”
费家当年家底很是不薄,族中又有多人为官,尤其是太子的岳父,太子妃的父亲是个长袖善舞,眼光独具的人物——跟太子的外祖父一家相似,费家也是因为早就在圣上身上下了注,才得以嫁女入东宫,并在之后的日子里几乎一飞冲天。
但是费家并不满足于大富大贵,而是肖想更多。
再瞧瞧屋里没外人,如今除了涉及圣上和贵妃之外,跟王爷似乎无话不可说……元春更是提醒道:“敢打着操纵东宫的主意,这一家子所图非小。如今不得出门的费大公子,不过是个推出来试探下圣上和太子心意的……可怜人。”
赵之桢点了点头,“比起整个家族几百口人,个人得失的确不算什么。”言毕,又失笑道,“我觉着太子妃才最是可怜,她兴许什么都不知道。”
元春轻叹一声,“这是我们女人的悲哀……”
赵之桢摇了摇头,“那是因为她没活明白。”
自己前世也是个糊涂人,元春忽然有些
红楼之元春晋升记_分节阅读_11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