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门帘走了出来,边用手顺着睡得有些纠结的黑发,边眯眼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了?”
萧然放下书卷站起,瞅了眼屋外。“应该快午时一刻了。”
“嗯,怎么都不叫我。”他拿了根青色的发带俐落得将头发扎起,人往外走。
“看你睡得熟,就没叫。”萧然拿着书跟在他身后,一点都没介意前面的那个男人把他家当成自己家一般随意。
白晔径自走进厨房,就见两碗已经凉了的面搁在桌上。他也不客气,一撩衣袍在盛得满满的那碗面前坐下。“一会我要出去,晚上还得过来。”
萧然在他对面坐了,点点头。“哦,好。要给你留饭么?”
“不用。”白晔想了想,又加了句。“也不用给我等门,我有事。”
江湖人有江湖事,萧然了然点头。“面都凉了,真是抱歉。”
白晔要不是熟知这男人的性子,估计都会笑出来。因为他没爬起来,所以萧然不好意思先用饭,这会还反过来给他道歉。这男人,真正迂腐。
如果摆在三年前,有人和他说,你白晔会和一个书呆子同吃同住,他肯定会为这人的大胆赏脸鼓掌,然后送他回姥姥家重新修炼。
他白晔是谁,这书呆子又是谁?除了他们的老婆是同一个老男人的种之外,本该毫无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