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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萧然在白晔的心目中除了能好吃好睡外又上了一个等级,好用。
白晔也不是真傻,他来萧然这边过夜那么多次了,萧然喝醉的时候也不是没发生过,哪次如今天这般的?
于是再一次舒畅后他帮萧然盖了被子,自己走到屋外,捡拾起当时给萧然滚落在地的酒坛放在鼻间闻了闻,一股不算陌生的香味夹杂在酒香之中。
白晔伸了根指头挠下巴,这事真真有趣了,酒里的春药是谁放的?
若是萧然自己……白晔想都没想就把这念头给断了,萧然是谁他还能不了解?平日里头偶尔和他说起他在别处看见的小事,凡是一涉及礼义廉耻的他就会和自己较真,自己要是身上带了些许脂粉味他的眉间细纹会出现好久。
更何况,这人给自己下春药干嘛?从来都是一个人的,自己昨晚都是突然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