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不对劲。
萧然还是温和的,白晔还是目中无人的。
去年因张廷中举引起的一场送子入学小高峰也渐渐淡去,毕竟对大多数村里人而言能认得自己名字便成,想成个书生也得看自己长得像不像。何况到了务农的时节,忙着下地都还来不及,哪儿来的时间去浪费。
于是下午给村里孩子们上课的时间暂时取消,萧然除了早上去梧州城开学堂,空暇的时间多了许多。
得意楼的灿星某一天特意去了萧然的学堂找他,说上次的几幅字挂在楼里得了不少好评,问萧然能否再绘些画儿,价钱之类好商量。
萧然心想自己没事,人家又特意亲自上门来,便应了。如此一来一去,和灿星越发熟悉了起来。
其实萧然蛮喜欢灿星的,灿星的性子直爽甚至带了些泼辣,任性又爱撒娇,缠着萧然时萧然总觉得自己多了个爱娇的弟弟。
不过萧然从来不踏入得意楼,他斯文书生,终究某些事情上还是介意的。不过灿星也未曾真正请他去过,自从初识那回调笑一般邀请过一次后,再没提过。
他们每次都是约定在城里的哪座酒楼雅室,萧然拿了字画给灿星,灿星会请萧然用了饭再走。有时还会找萧然喝茶聊天。次数多了,见识过好几回城里的达官贵人甚至名门子弟来请灿星移座去他们那桌,灿星从不应,总能三言两语得哄了他们离去。
灿星是得意楼的红牌小倌,抱着他大腿求他垂青的,海了人去。
于是某天就见灿星喀喇喀喇嚼着个松子糖一边眼神哀怨。“萧然你说,怎么就只能见着这么些酒囊饭袋呢?”
因为他们有钱。萧然低头喝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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