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星摇摇头,低头轻笑。“萧然,你这种正人君子,懂个屁。”
又是某天,张廷又来夜访。
陪着萧然喝了会茶在一边看萧然绘画,张廷犹豫了会,突然开口问:“先生,听人说,您最近和得意楼的灿星走得近?”
萧然点点头,一边在纸上重重勾勒下一笔。“有些吧,灿星最近老问我要字画。”
“先生,您以前不是从不出售的么,怎么灿星这边就成了破例?”张廷的语气里明显有着不解。
萧然想了想,放下毛笔挠头。“是啊,我现在还是反对的,不过灿星也就给个几文钱,他也有他的坚持。我给灿星作画,不过还是因为他对我的欣赏罢了,你想多了。”
张廷冷哼,像个别气的孩子。“灿星是得意楼的人,您和他走得贴近,就不怕别人背后说您什么?”
“清者自清,萧然和灿星清白得紧,也不惧人胡言乱语,若是要说什么,随意去说吧。”
“先生……先生不惧人言,可学生却不想听别人胡言乱语!”
萧然偏头想了想,有些愧疚得笑。“是了,若是因我而害你也被人指点,确实不好,真是抱歉翰文,是我考虑不周。”
张廷一口气几乎没回过来。他什么时候是因为这个在冒火了?他是见不得萧然和灿星那狐狸精走得这么近!
得意楼出来的都是祸水,灿星更是其中翘楚!
先生,先生就该是洁身自好的,是该遗世独立如白莲。或许自己无法接近是憾事,但张廷宁愿自己永远只能这么遥望先生也不愿意先生接近了个妖孽坠入红尘。
不过……张廷的眼中有疑惑。是灯光的关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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